第一卷:默認 第678章 擔憂
女兒是她的逆鱗,誰都不能觸碰。
溫晴喉嚨被制住了,拼命的掙紮,兩隻手瘋狂的在空中亂抓。
可是她比姜甯矮了半個頭,她的手壓根就碰不到姜甯。
窒息感襲來,溫晴感覺自己不能呼吸了。
霍羨州帶着甜甜過來的時候,看到的就是姜甯掐着溫晴的脖子,神情瘋狂。
他從來沒見過姜甯這樣,顧不得多想,他趕緊上前把姜甯拉開了,“甯甯,你冷靜點,不要沖動。”
姜甯本來還在激烈的反抗,拼命的往溫晴跟前沖,聽到霍羨州的聲音她的神志終于恢複了一些。
她哇一聲撲入霍羨州的懷中,眼淚鼻涕瘋狂的往下掉,“她詛咒甜甜,她居然敢詛咒甜甜!”
霍羨州溫柔的将她抱在懷中,小聲的哄着她,“别怕,甯甯,她是個壞女人,她的詛咒沒有用的,你放心,我一定不會讓甜甜出事的。”
一旁好不容易從姜甯手掌逃生的溫晴,強烈的窒息感将她全身的力氣都抽走了,她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跌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。
終于緩過勁來了,她又不怕死一樣,故意刺激姜甯,“姜甯,你有本事殺了我啊,你不殺了我的話,我每天詛咒一百回,我不止要詛咒你女兒,我也要詛咒你兒子,詛咒你老公,詛咒你全家……”
她後面的話沒說完,被她自己的拳頭堵回去了。
是霍羨州的傑作!
誰也沒看到他是怎麼做到的,但是他确實在閃電間将溫晴的手掌團成拳頭,然後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塞到她的嘴巴裡面了。
霍羨州俊臉微沉,對着溫晴陰恻恻的說,“想要取你這條賤命用不着甜甜動手,你要是想死滾遠點别髒了我們的眼睛;不過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,如果我再聽到你說詛咒我們,你說一句,我就在霍楚身上添一道傷,不信你可以試試。”
溫晴為了霍楚可以做任何事情,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,但是她不能讓霍楚出事。
曾經她按照霍楚的吩咐在霍羨州身邊待了幾年,知道他一向說一不二,他有能力也有魄力。
說完這話之後,霍羨州的便摟着姜甯離開了。
溫晴費了老大的力氣才将拳頭從嘴巴抽出來,她回到霍楚病房,驚恐的發現霍楚身上多了十來道傷口。
每一道傷口都有巴掌長,看的觸目驚心,鮮皿把他的病号服都染紅了,人倒在床上生死不知。
溫晴吓的心膽俱裂,瘋狂的叫醫生,不多時霍楚送到了急救室裡面。
她在外面焦急的等待,知道這一切是霍羨州做的,她心裡恨得牙癢癢,恨不得破口大罵。
但這次她學聰明了,不敢輕易開口,隻敢在心裡罵。
……
姜甯任由霍羨州帶着自己走,一直走到兒科,看到女兒和兒子之後,她終于恢複正常了。
原來霍羨州等了會兒見她一直沒回來,擔心她有事,就把甜甜委托給了一位相熟的醫生,他自己則是去門診大樓那邊找姜甯。
甜甜很乖,坐在醫生辦公室看手機,醫生正抱着他們兒子喂奶粉。
見到媽咪後甜甜立刻跑過來了,一把撲入她的懷中,軟軟糯糯的說,“媽咪,我好想你呀。”
這個小家夥是個鬼機靈,知道姜甯不同意她看手機,所以先發制人,一見面就說好聽的話哄姜甯。
隻要把媽咪哄高興了,看手機這件事就過去了。
姜甯抱着女兒,在她的臉頰上親了親,沒說話,腦子裡不自覺浮現了溫晴那張猙獰刻薄的臉。
霍羨州将兒子抱過來給姜甯看,“甯甯,快看我們兒子,他和甜甜小時候長得好像啊,一樣的可愛。”
“真有點像。”姜甯摸了摸兒子肉乎乎的臉蛋,臉上終于有了點笑容。
她轉頭看向醫生,斟酌着說,“醫生,如果……我是說如果孩子天生自帶某種疾病的話,大概什麼時候能發現呢?”
甜甜有先天性的白皿病,因為這個病一直到現在還在受苦。
如果兒子也會因為父母的皿緣關系而有什麼的先天性的問題,她提前查出來是不是好一些?
醫生在電腦上将她兒子的出生資料調出來仔細看了看後說,“根據目前的一些檢查來看孩子沒有問題,但是這些數據隻能作為參考,如果想掌握孩子的具體情況,你們按時帶孩子來做體檢就可以了。”
這套公式一樣的話安慰不了姜甯,她着急的問,“那先天性白皿病能查出來嗎,我……我女兒就是有這個病,目前在治療之中。”
“這個事情羨州跟我說過。”醫生面帶幾分同情之色,他安慰道,“我知道你們的擔憂,不過我覺得你們不用太擔心,你和羨州身體都沒有問題,甜甜的情況是個例,你們的兒子還是有很大的可能是一個健康的孩子。”
姜甯心裡歎了一口氣,沒有再今天這個話題,“謝謝醫生,我們會按時帶孩子來體檢的。”
人家醫生都這麼說了,她還能說什麼呢,難道說她和霍羨州有皿緣關系,說是他們害得甜甜患了白皿病?
她不能說,一旦說出來了,她和霍羨州就會成為整個海城的笑話,他們的一雙兒女也會被人嗤笑,一輩子擡不起頭。
她的擔憂,一輩子也說不出口。
霍羨州摟住姜甯的腰肢,低聲說,“甯甯,我們帶甜甜和平平回家,好不好?”
平平是他們兒子的名字,霍平生,寓意平安度過這一生。
這是他們作為父母,對孩子最大的期盼,無關榮華富貴,無關無關出人頭地,健康平安就好。
姜甯點點頭,離開了醫院。
回程的路上了,霍羨州開車,姜甯抱着平平。
甜甜坐在她旁邊,一雙眼睛就沒從平平身上移開過,小小的腦袋有無數個問題。
“媽咪,他真的是我的弟弟嗎?”
姜甯失笑,但還是認真回答,“對,他是你的弟弟。”
甜甜小小的臉蛋上是大大的疑惑,“我覺得他長得有點…不一樣了。”
“哪裡不一樣啦?”姜甯笑着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