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:默認 第681章 沒你怎麼辦
姜明生沒好氣的說,“還要什麼要,再說下去姜甯就發現她的身世了,以後我還怎麼管她要錢?”
要是姜甯知道自己不是姜明親生的孩子,她一定會和姜明生斷絕關系。
現在姜甯還不知道自己身世的時候,她都對的姜明生态度這麼惡劣。
但态度惡劣沒關系,等到再過幾年姜明生的年齡夠了,他就會去法院起訴姜甯不贍養父親,到時候姜甯絕對會敗訴。
姜巡姜甯兄妹兩個人都這麼操作,他每個月的生活就有保障了,說不定還可以生活的很滋潤。
袁琳聽了後點點頭,“是的,不能這麼便宜姜甯這個小賤人,要讓她養你一輩子;回去後你還是要想辦法讓她給你打錢。”
三個人一邊走一邊聊,馊主意想了一籮筐,就等着往坑姜巡姜甯兄妹二人
屋子裡面,餘夢氣的不輕,一張臉漲的通紅。
感受到女兒的目光,她用力擰着眉,沒好氣的說,“你這麼看着我做什麼,那個混蛋說的話你也信?”
姜甯收回目光,順從的點點頭,“不信,我相信你說的話。”
餘夢的臉色這才稍稍好轉了些,尴尬的說,“好了,今天是個好日子,我們不要被他們影響了,大家洗手準備吃飯。”
當天晚上姜甯和霍羨州躺在床上的時候,她腦海中一遍遍的回放姜明生今天說的話。
以她對姜明生的了解,那些話雖然是他沖動之下說出來的,但是他後面那個心虛的樣子,最後還落荒而逃,這說明他說的是真話。
難道說當年發生了什麼不可告人事情?
姜明生為什麼說他幫餘夢收拾爛攤子?
假設餘夢真的如他說的那樣做了對不起他的事情,那是什麼爛攤子讓他收拾了這麼多年?
姜甯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什麼,但是她覺得自己的猜測太大膽了,有些不敢相信。
她轉輾反側了一晚上沒睡,第二天借口公司有事,開車去了姜家。
好幾年沒來過了,姜甯看着自己住了多年的房子,光是從外觀上看覺得破了許多。
她摁響了門鈴,來開門的是姜珺,一看到她就翻了個白眼,“你來幹嘛?”
姜甯不想搭理她,眼睛看向屋子裡面,“爸呢,我找爸。”
“你昨天怎麼說的,不讓爸爸去你家,你今天怎麼來我們家了?”姜珺不依不饒,擋住門口不讓她進去。
姜珺隻要一想到姜甯住在豪宅裡面就就嫉妒的發狂,怎麼看姜甯怎麼不順眼。
“讓開!”姜甯懶得和姜珺講話,一把将她扒拉開了,直接進來了。
姜明生聽到動靜下來了,見到姜甯一聲冷笑,毫不客氣的嘲諷,“哎喲,這不是攀了高枝的姜甯嗎,你還記得我是你爸啊?”
這點程度的嘲諷對姜甯來說一點殺傷力都沒有,要知道以前姜明生袁琳姜珺他們閑得無聊就欺負姜甯。
姜甯不想跟他廢話,直接問,“你昨天那話是什麼意思?”
一絲心虛的從姜明生的眼中一閃而過,很快被他掩飾住了,他沒好氣的說,“我那是氣糊塗了亂說的,你也信?”
可惜他那瞬間的心虛沒有躲過姜甯的目光,她緊緊盯着姜明生,“可是我看你的樣子不像是亂說的。”
姜明生躲開姜甯的目光,摸了摸鼻子,換上輕蔑的表情,“餘夢是你媽,有什麼事情她會不知道?還是你連自己親媽都不相信了?”
“知道了。”姜甯知道自己問不出來有用的東西,也不願意繼續停留,直接走了。
餘夢的人品她是相信的,但人隻有在絕對冷靜清醒的狀态下,人品才有用。
萬一當時有什麼意外情況,又或者餘夢自己都不知道呢?
這些都是姜甯的猜測,但是有一點不是姜甯的猜測,那就是姜明生今天的表現很反常。
正常來說姜甯找他問事情,他絕對要會想辦法要錢。
之前他去給甜甜做骨髓配對,沒配對上的情況下他還厚着臉皮找姜甯要了一萬塊。
但是今天姜甯主動找姜明生問事情,他卻一個勁的想把姜甯趕走,這太反常了。
姜甯坐在車上認真思考了許久,還是決定調查一下。
小時候姜巡哄她的時候,總是跟她說媽媽會回來的,爸爸媽媽關系很好。
一開始她是相信的,但後來袁琳帶着姜珺搬進來了,哥哥也出國了,她的日子越來越艱難,她覺得哥哥騙了自己,媽媽爸爸的關系一點也不好。
想到了什麼,姜甯打通了姜巡的電話,寒暄了兩句後單刀直入的問,“哥,你小時候爸媽的關系怎麼樣?”
姜巡猶豫了一下才說,“我特别小的時候是這麼認為的,爸爸有時候會帶我去接媽媽下班,媽媽加班的時候他也會帶着我一起給媽媽送夜宵……”
“時間太久了,我也不知道自己的記憶是否清楚,也許這些都是我自己的想象,你問這些做什麼?”
“沒什麼,我随便問問,沒什麼事我先挂了,再見。”姜甯挂了電話,直接開車去找霍羨州。
拼的多人都認識姜甯,一路上沒任何人攔着她,一些膽大的人還和她打招呼,喊她“老闆娘”。
毫不意外,霍羨州在開會。
董事長嘛,每天的工作日常就是開會,開不完的會。
姜甯在霍羨州的辦公室等着他,剛好也趁着這個機會捋一捋這件事。
霍羨州很快就過來了,一看到姜甯他就笑了,加快腳步來到她身邊,“甯甯,你怎麼來了?”
“我來找你有點事。”姜甯斟酌着用詞,盡量謹慎一點,“昨天我爸說的那些話我總覺得不對勁,還是想調查一下當年的事情,你能幫忙嗎?”
都是聰明人,霍羨州眼裡一瞬間迸射出強烈的光芒,但瞬間又恢複平靜,他答應的很爽快,“沒問題,我一定會把當年的事情調查清楚。”
有她這句話,姜甯就安心了。
她靠在霍羨州的肩膀上,不自覺的撒嬌,“州哥,每次我有什麼事情都是你幫我,你對我這麼好,我沒了你可怎麼辦啊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