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剛發動，司耀似又想起了什麼，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過去，電話響了好幾聲，卻沒有人接聽，他皺了皺眉，看了下手機，重新躺平。

　　——

　　蹲在那裡，林商言止不住的反胃。

　　他已經吐了一會兒了，現在肚子裡沒有一點東西，胃裡是空的，可還是想吐。

　　不光是惡心，更是那股刺鼻的氣味，讓人很難以接受。

　　“他......”強壓下惡心，剛開口一個字，他就忍不住的要吐，起身往外跑了兩步，哇哇幹嘔，吐得都是酸水。

　　“你真是太遜了！”不屑的睨了他一眼，周曉接着看向地上那具死屍。

　　這的确，有點出乎她的意料之外。

　　蹲下身來，她戴着手套，輕輕的撥弄着那具屍體，歪着頭打量着。

　　“你竟然還......嘔......”原本好不容易停止嘔吐，林商言轉頭剛看了一眼，就看到她面色平靜的在那撥弄屍體，頓時更加惡心了。

　　這回連酸水都吐不出來，隻是一個勁的幹嘔，恨不得要把自己的五髒六腑都給吐出來。

　　面對他這樣的反應，周曉大概是一點兒都不意外，繼續撥弄着，檢查着，“怎麼會呢！按道理，應該不會這麼快的。”

　　“？？？”聽到她的話，林商言滿臉疑惑，轉過身來，隻能強迫自己不去看那具屍體，這樣感覺還好一點，“什麼叫不會這麼快，你的意思是，他本來就會死？”

　　“當然！”擡起頭，周曉語氣輕松，“他對我頤指氣使了這麼久，這是他應得的！”

　　林商言：“......”

　　“隻不過，按照我的藥效和劑量，不應該這麼快啊！”她還是不太明白，“而且藥性發揮還沒到第四層，才剛剛第三層而已，這就承受不住了？”

　　“......”

　　不太懂她說的藥性發揮，什麼第三層第四層，但是林商言在這裡耳濡目染了這麼久，也知道大概是病毒的侵蝕，或者變異之類的。

　　總之就是，周曉原本是打算一點一點折磨死“老闆”的，卻沒想到，他死的太快了點，速度有點超過了她的預計。

　　“現在他死了，怎麼辦？”林商言有些生氣，“你不是打算拿他做籌碼的？”

　　白了他一眼，周曉拍了拍自己的手套，“裝什麼蒜！你明知道我真正的籌碼不是他，他既然已經死了，就算是個失敗的例子，當然不能留下來。你，去把他埋了！”

　　站起身來，她下令道。

　　林商言：“？？？我？？？”

　　“不然還能是我？”周曉哼了一聲，“坦白說，我都有點後悔找你做搭檔了，半點用沒有！到現在，你還不知道怎麼聯系組織嗎？哪怕瑞克的消息呢？”

　　“我......”林商言剛想說他整天都在這裡，哪兒有機會出去找消息，卻突然看到地上的屍體動了一下。

　　雖然隻是一下，也吓得他毛骨悚然，“啊”的叫了一聲，人往後退了兩步。

　　相形之下，周曉的确是比他淡定多了，面色雖然變了變，但還是站在原地沒動，甚至——擡腳踢了那具屍體一下。

　　林商言：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