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7章 心知肚明,本來就是一路人。
這突如其來的動靜讓兩人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,他們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緊張和期待。
「他們終於出現了!」其中一人低聲說道,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感覺,「我的屁股都快坐麻了,等得我好著急啊!」
「是啊,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,這被害的人比我們還要著急緊張呢。」另一人附和道,「也不知道他們兩個誰會先到,會不會是那個沉不住氣的劉媽媽呢?如果真是她,那可就有意思了。」
「趕緊的吧,時間可不等人啊!他們兩人應該很快就會進來了。不管是誰先進來,對咱倆來說都絕對是件好事。畢竟,總比沒人進來,咱倆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地幹坐著要強得多吧。他們要是進來了,那可就不一樣了,咱們倆的事情肯定會辦得順利許多。」
我深以為然地點點頭,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。確實如他所說,如果那兩個人沒來,我們倆恐怕都會緊張得要命。現在他們來了,我們至少可以稍稍安心一些,因為他們的到來意味著我們有了更多的希望和機會。
就在這時,隻聽得一陣輕微的響動,彷彿是有人輕輕地推開了那扇門。那聲音很輕,就像是風不經意間吹過一般,若有似無。緊接著,傳來了一聲「吱呀」的響聲,那是窗子被推開的聲音。月光如水般從窗子的縫隙中傾瀉而入,照亮了原本黑漆漆的屋子。
伴隨著一陣輕微的腳步聲,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地出現在月光下。這個身影被月光拉得長長的,彷彿與黑夜融為一體。
仔細觀察這個身影,可以發現他的身材略顯纖瘦,給人一種弱柳扶風的感覺。然而,當目光觸及他的面龐時,卻會發現他的五官輪廓分明,高挺的鼻樑下,嘴唇微微上揚,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。
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在寂靜的夜晚中回蕩著:「你們兩個,白天我已經跟你們說過了,讓你們乖乖聽我的話。可現在呢?就算是你們兩個,我也未必願意。所以,有時候,你們還是乖乖聽話比較好,否則,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哦。」
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淡淡的威脅,讓人不禁心生畏懼。接著,他稍稍停頓了一下,似乎在觀察對方的反應,然後繼續說道:「大夫人雖然把你們保護得很好,但那又能怎樣呢?到最後,隻要是我們想要的人,就沒有得不到的。」
「到時候他肯定會乖乖地把東西交出來的。就算他有那個什麼,又能怎麼樣呢?我媽媽在那裡又能怎樣呢?劉媽媽她自己都保護不了自己,更別提保護你們了。我可是知道你們倆在堅持什麼哦!難道你們覺得劉媽媽比我更早獲得幸福,所以她就比我更有資格嗎?哈哈,你們可真是大錯特錯了!根本不需要那麼辛苦,雖然她比我早一點,但是那又怎樣呢?對於你們的去留問題,恐怕我這個新來的,都要比你們更在行吧?」
「說不定他自己的去留都還是個問題呢,你們卻一個個都對他那麼信任。你們的這種信任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呢?是因為他處於高潮期嗎?還是說你們隻是看表面,覺得他的能力比我強?哼,你們可真是太天真了!他的能力可遠遠比不上我呢!」
「不過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你們倆都中了我下的蠱蟲,就算心裡再怎麼不情願,也得好好考慮一下。畢竟,你們現在可是寸步難行啊!就算你們能回到大夫人那裡,又能怎樣呢?大夫人她根本拿你們沒辦法。與其一直待在大夫人那裡,還不如乖乖地聽我的話呢。」
說罷,那人不緊不慢地從小盒子裡取出了一隻蠱蟲。那蠱蟲在他手中不停地蠕動著,彷彿在展示著它的生命力。他則靜靜地凝視著眼前的這隻蠱蟲,同時也留意著面前那兩個人的反應。
其實,今天當他把蠱蟲種下的時候,心中就隱隱有些不安。他擔心這兩個人會像劉媽媽一樣,不僅沒有被蠱蟲所控制,反而還能反過來操控蠱蟲。那樣的話,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。他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弄到這隻蠱蟲的啊!
你們兩個晚上就要和我呆在一起了。然而,此時此刻,你們對我所做的一切還一無所知。也許有一天,當你們意識到這一點時,你們會驚訝地發現,因為我的存在,你們的未來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你們的領導聽到我說這些話後,隻是淡淡地說了聲「謝謝」。他似乎早已知道我所做的事情,但卻並不打算對我表示感激之情。不僅如此,他甚至認為我所做的這些事情有些多餘。
可是,你們有沒有想過,躺在床上的那兩個人是否真的願意接受這樣的改變呢?你們甚至都沒有去詢問過他們的意見,就擅自替他們做了決定。難道你們就不怕有朝一日,他們會找上門來,與你們理論一番嗎?
而你呢,卻自以為是地認為沒有人會知道你的所作所為,所以才會如此放心大膽地行事。然而,事實真的會如你所願嗎?
丫鬟心急如焚地催動著那隻令人疑惑的蠱蟲,但躺在床上的兩人卻宛如沉睡一般,毫無動靜。她瞪大眼睛,緊緊盯著床上的人,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動一下,這讓她不禁心生疑慮,眉頭緊緊皺起。
丫鬟不甘心地再次驅動蠱蟲,手中的蠱蟲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焦慮,更加賣力地蠕動著。然而,床上的人依然如同雕塑一般,沒有絲毫的反應。丫鬟甚至仔細觀察著他們的髮絲,發現它們也沒有絲毫的顫動,彷彿時間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不僅如此,就連他們的呼吸都沒有絲毫的變化,依舊平穩而有節奏,與之前毫無二緻。丫鬟心中的疑惑愈發深重,她不禁喃喃自語道: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不應該啊!我吹動了蠱蟲,他們應該有反應才對,怎麼會像現在這樣,一點反應都沒有呢?甚至連一絲一毫的移動都感覺不到啊!這怎麼可能?怎麼可以這樣呢?」
怎麼會不可能呢?這世上有什麼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呢?你每次下棋的時候都是獨自一人,顯得那麼孤獨。可你卻要求每個人都必須乖乖聽你的話,這不是很矛盾嗎?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,那今天來的這些丫鬟,豈不是都要對你言聽計從了?隻可惜啊,你一個接一個地把她們都拋棄、扔出去了,沒有留下一個在你身邊。我真的很好奇,每次來的丫鬟,你都這麼任性地對待她們,可為什麼留下的丫鬟過不了幾天就會突然消失呢?
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她們留下來幫你,可結果呢?那些沒被留下的人,你卻如此殘忍地將她們拋棄,甚至完全不管不顧。這到底是為什麼呢?難道隻是為了滿足你那可笑的虛榮心,讓它更加膨脹嗎?你可別忘了,你曾經傷害過的那些人,現在恐怕都還一個個地想要站在你面前,討要一個說法呢!
就在銀鈴鐺正準備有所動作時,突然間,窗外又傳來了一個聲音。這個聲音對於蘇錦陽和嚴林丹來說再熟悉不過了,毫無疑問,這正是劉媽媽的聲音。
聽到劉媽媽的聲音,蘇錦陽和嚴林丹的反應各不相同。蘇錦陽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,但這笑容卻並未到達他的眼底,顯得有些虛假。而嚴林丹則是一臉驚愕地看著窗外,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劉媽媽會在這個時候出現。
緊接著,蘇錦陽慢慢地站起身來,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,彷彿每一步都承載著巨大的壓力。他緩緩地走到窗邊,伸出手,輕輕地推開了窗戶。隨著窗戶的開啟,劉媽媽的身影也逐漸清晰地展現在了蘇錦陽和嚴林丹的面前。
劉媽媽站在窗外,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嚴肅,但又似乎帶著一絲嘲諷。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蘇錦陽的身上,毫不避諱地說道:「你說我對這些人做的事情怎樣?那你呢?你每次都帶著他們來這裡,難道你不知道來這裡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嗎?你自己心裡應該很清楚吧!但是,你不還是照樣把他們帶來了嗎?」
劉媽媽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毫不掩飾的不滿和指責,她似乎對蘇錦陽的行為感到非常失望。接著,她繼續說道:「別把自己說得那麼高尚,也別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十分善良的人。你不是我,也不是大家,你就是你自己。別總是讓別人覺得你那麼善良,好像你做不出這些骯髒的事情一樣。」
這等腌臢之事,你豈會做得少?每次做起來,不都是駕輕就熟、遊刃有餘嗎?而且,每次你所做的,不都比我們這些人要多一些嗎?
你這番話,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。你說我做這些事得心應手,那究竟是哪些事呢?不妨一一道來,讓我也聽聽看。所謂的得心應手,到底是指哪些方面呢?你若能一一指出來,讓我看看,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。
你說的這些,莫不是指我和你一同做過的那些事?可我不過是負責將他們帶過來罷了,至於究竟是誰對他們下了毒手,你心裡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。我將每一個人都交到了你的手上,可最後剩下的人又有多少呢?你倒是給我講講看。還有大夫人那邊帶過來的人,你竟然也敢去招惹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!
也會在心裡仔細地掂量一下自己到底有多少分量,畢竟大爺對你們還算寬厚,可這並不意味著我會像大爺那樣對你容忍。我可是代表著大夫人,大夫人之前對你們確實很好,但那也僅僅是過去的事情了。如今的大夫人已經和以前完全不同了,她不再是那個優柔寡斷、對你們不敢動手的人了。這是大爺新娶的大夫人,她可不會像以前的大夫人那樣軟弱可欺。
「劉媽媽,您這麼一說,可真把我給嚇到了啊!這大夫人要是真的動手,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啊!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呢。您說,我們到底是該害怕呢,還是該乖乖地聽您的話,把您要的這些人都交出去呢?」
「可是,如果我們真的把這些人交出去了,您又怎麼會那麼輕易地放過我們呢?畢竟,我們所知道的事情和您所知道的事情是一樣的啊!大夫人都沒有放您走,您又怎麼能確定,隻要我們乖乖聽話,您就會放我們離開呢?」
「大夫人雖然平日裡看起來心慈手軟,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就真如你所說的那般菩薩心腸。要知道,人心隔肚皮,很多時候表面上的和善可能隻是一種偽裝罷了。」
「倘若大夫人真的像你形容的那樣善良,那你為何會如此懼怕她呢?你帶出的人無法帶回去,這其中的緣由恐怕隻有你自己最清楚吧。難道僅僅是因為他們受了傷或者得了風寒之類的不治之症嗎?我看未必吧!」
「所以,別再拿大夫人對他們兩個的看重來說事了。大家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,她看重他們兩個到底是因為什麼,你我都心知肚明。更別說是因為他們兩個會種花草這種荒唐的理由了。這花花草草誰不會種呢?大夫人院子裡的丫鬟們,哪個不是精通此道的?少了他們兩個,難道大夫人的院子就會變得荒蕪不成?」
「可是你如此緊張,他們也同樣如此緊張,尤其是大夫人那邊,情況更是如此。這一切僅僅是因為他們兩個人有些特殊罷了。那麼,這特殊之處究竟在哪裡呢?其實,你我都心知肚明,又何必裝作不明白呢?有些事情,大家心裡都跟明鏡兒似的,隻是有些人喜歡揣著明白裝糊塗罷了。」丫鬟一邊說的話,一邊微笑的意味深長了。看著。劉媽媽。意思很明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