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34章 被外人惦記
他們前面這幾人究竟為何會駐足不前呢?此事是否已經查明真相?一道低沉而穩重、蘊含著無盡威嚴的嗓音驟然響起,彷彿能夠穿透人的靈魂一般震撼人心。
站在一旁的男子聞聽此言,立刻恭敬地抱拳施禮,並迅速回答道:回稟李管事大人,據屬下所知,他們似乎是由於內部產生了某種衝突或分歧,導緻行動受阻。所以這才遲遲不上前。
李管事眉頭微皺,流露出一絲疑惑之色。他暗自思忖:這些人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內部矛盾呢?竟然使得整個隊伍都停滯不前。這樣下去可不行啊!必須儘快弄個水落石出才行……
「她們不是一直都是那幾個人一起出的任務嗎?怎麼這次竟然還出問題了呢?難道說那個劉媽媽真的又回來了不成?如果這劉媽媽回來了,對我們也不一定是壞事。」那李管事一邊自言自語著,一邊在心裡暗自嘀咕道。他的語氣裡似乎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和期待,連嘴角都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揚起來。
站在一旁的下人趕忙躬身回答:「回管事大人,根據我們之前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彙報來看,情況確實如您所說。雖然並不是那位劉媽媽親自回來了,但她卻暗中往隊伍裡面安插了兩個高手進去。而且聽說是兩位年紀頗長的老人,不過別看人家歲數大了點兒,可身懷絕技、本領高強啊!也正因如此,才引得那周嬤嬤手下的那幫傢夥們心生嫉妒與不滿,彼此之間相互猜疑、勾心鬥角,鬧得不可開交。」
「隻是……她們鬧得如此不可開交,又是為了那樣?」
「就這?那周嬤嬤就找了那兩人的麻煩?」聽到這裡,他不由得皺起眉頭,心中暗自思忖著。真是心中沒事找事,做得那些事,也不怕日後與劉媽媽面上難做。
原來如此!據說是當時進山採藥時,那位由劉媽媽引薦而來的女子提議多備一些藥材以防萬一,但周嬤嬤身旁的隨從卻不以為然,甚至嘲笑她們倆是多餘之舉,並禁止其採摘草藥。不僅如此,那些隨從們還譏諷地稱她們為傻瓜。
「哼,真是頭髮長見識短啊!」一旁的李管事冷哼一聲,臉上露出一絲冷峻的笑容。顯然對這種行為頗為不屑一顧。
這人心中想得都是些什麼?這麼好的結果他們卻不願意要,非要去做那些他們相互不願意的。
而那個負責稟報情況的人見狀,也跟著附和輕笑起來,然後諂媚地湊上前去,阿諛奉承道:「是啊,您說得太對了!這幫沒腦子的傢夥,竟然敢說出那樣的話。結果呢,沒過多久,他們自己反倒在路上不幸中毒了。更巧合的是,偏偏又急需用到人家姐妹倆之前採挖的那些藥草……你說說這當初人家要挖的時候,他們說這些藥草都是廢物,他們不願意養,現在他們需要用那些藥材的時候,他們就缺,全都把剛才他們所說的話都忘了,這換做誰誰都不願意吧。」
「因此,他們便強行向那兩姐妹索要。然而,恰巧那兩姐妹並未給予,對吧?」管事所言極是!千真萬確啊!正因那兩姐妹未曾交出藥草,那些人才會口出狂言,指責她們姐妹二人心懷叵測、對其不敬有加。更有甚者,說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話語,令那兩姐妹瞠目結舌,竟一時語塞,不知如何回應。想我往昔,從未覺察到周嬤嬤身旁之人竟是這般難纏,亦未料到劉媽媽手下眾人居然如此蠻橫無理。可如今,當這些人聚於一處時,那種令人作嘔之感油然而生。
這周嬤嬤與劉媽媽那邊的人迥然不同,如果她能像劉媽媽那樣為人處世,那麼一切問題或許都會迎刃而解,但偏偏事與願違。劉媽媽向來以慈悲為懷、寬厚待人,宛如佛門高僧般與世無爭;然而這周嬤嬤卻截然不同,她不僅待人接物欠缺火候,有時甚至顯得頗為刻薄寡恩。試問,這般行徑又怎能贏得眾人的認同呢?
比如媽媽對下人很寬容,而周嬤嬤並不是他對象人苛刻,所以很多人都不願意給周某某買命,反倒是願意給留那麼多一些機會,所以周嬤嬤肯定是從中也知道這麼一些事情,所以故意給那倆人使了絆子,那倆人能進入他們這個團隊,那劉媽媽肯定給他們說了我少。這些人的一些性格特點和做事的風格。所以他們想要從中給他們使絆子,確實是有些,難的。
此時,那位管事似乎突然回想起某件往事,口中所言皆是有意講給身旁之人聽的。隻見其眉頭微皺,若有所思地凝視著前方。至於他究竟與周嬤嬤之間存在何種宿怨糾葛,旁人無從知曉。但既然他竟敢當著周嬤嬤的面口出狂言,那麼在場諸人若是想要出言辯駁或是採取行動,恐怕就得深思熟慮一番了。畢竟,稍有不慎便可能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然而聽你所言,此二女甚是符合我意啊!尋常之人在此地定然難以撈到半分便宜。如此強悍之輩,絕非等閑之流所能駕馭得了的。最好能把他們從中籠絡到我們這兒,到時候我們定時能順風順水,劉媽媽陪著培養出來的人,正是你和我們需要的,隻要我們能把這倆人拉攏過來,這後面的事情事半功倍,而且主子也會給我們一筆很大的份上,這一點你們可以信。不要覺得他們兩個年紀小,也不要覺得他們兩個資歷深淺有了它和劉媽媽搭上線,劉媽媽是什麼樣的人?你們心裡清楚。
「她們如今滯留於此,想必並非僅僅由於二人未曾給予其所言之事務應有的顏面罷了,恐怕另有隱情尚未吐露出來呢。」
他凝視著眼前前來傳信之人,心中暗自思忖道:車內遲遲未動,顯然不僅僅隻有自己一人;況且以他對周嬤嬤品性的了解,她可遠不如劉媽媽那般和善可親、易於相處,更不可能像劉媽媽一樣賜予下人們諸多閑暇時光任其胡言亂語。原本輕鬆愜意且頗為充裕的時間,勢必會逐漸縮短,乃至可能連一分一秒都不願施捨出去。
沒錯,這件事還沒完呢!他們堅信那兩個人就是其他勢力派遣過來的細作,甚至造謠說劉媽媽背後肯定得到了某位了不得人物的撐腰,否則怎會如此大膽地向他們發難?還有些人更過分,直接放言稱,如果不是因為劉媽媽得到了某人的支持,她們根本就不敢口出狂言,又怎麼可能如此輕視他們?於是乎,雙方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唇槍舌戰。
更為詭異的是,那些曾經與他們發生過言語衝突或行為過激的人,居然紛紛在路上遭遇了種種離奇狀況:有的變得精神恍惚、神智不清;有的則像發了瘋似的胡言亂語;還有一些人如同突然間患上了精神病一般,行事愈發肆無忌憚,不僅膽子變得極大,就連武功實力似乎也大幅提升。
隻聽得人群之中傳來一陣叫罵聲,聲音極其刺耳,彷彿要將人的耳膜刺破一般。仔細一聽,原來是有人正在破口大罵,言語之粗俗不堪入耳,讓人不禁為之側目。而被罵之人正是劉媽媽與周嬤嬤二人,此人似乎對她們頗為不滿,口中念念有詞道:「哼!我看啊,你們倆根本不配這個位子,如果換作我們來做,肯定會做得更好!」
這番話猶如一把利刃,直直地刺向了劉媽媽和周嬤嬤的心窩,讓她們頓時怒火中燒。尤其是周嬤嬤,她本就是個急性子,哪裡受得了這般侮辱?當下便怒髮衝冠,一個箭步衝上前去,想要好好教訓一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夥。然而,就在她剛剛抓住那人時,卻未曾料到另一名男子突然間像是瘋了似的發作起來。更為糟糕的是,這名發病者竟是周嬤嬤最為器重、視為左膀右臂的得力幹將!此刻,隻見他雙眼圓睜,面目猙獰,嘴裡吐出的話語愈發難聽,簡直不堪入耳。
不僅如此,此人下手極其狠辣,動作乾淨利落,毫不拖泥帶水,毫無半點憐憫之心。這可把那周嬤嬤嚇得夠嗆,魂飛魄散,彷彿見到了索命無常一般。而她身旁的那些人也被嚇得臉色慘白,驚恐萬分,心中暗自揣測:這人身上到底藏著怎樣可怕的毒藥?為何能讓人如此癲狂失控?難道真如眾人所言,她們二人中了邪魔外道之蠱不成?若不然,怎會變得這般模樣?
於是乎,眾人紛紛將罪責歸咎於那對姐妹花頭上,認為都是因為她們的到來才招緻如此災禍。畢竟在此之前從未發生過類似事件,但自從她們踏入此地後,各種離奇古怪之事便接踵而至、屢見不鮮。更有甚者說得煞有介事,活靈活現,簡直就像是親眼目睹一般。若非我始終跟隨左右,恐怕也險些信以為真,誤以為一切皆是那兩人暗中搗鬼所緻。
真搞不懂他們這樣毫無頭緒地亂說一通之後,等會兒回到自己所屬的組織那裡又該怎樣去交差呢?要知道,他們背後的主子可不是什麼善茬兒啊!若說那位當家的是個稀裡糊塗、容易被忽悠的角色,那他怎麼可能在這座府城中穩穩噹噹地立足呢?更何況……簡直就是匪夷所思嘛!實在想不通他們到底打的什麼算盤。
還有一件事也讓我倍感詫異:既然他們壓根兒瞧不上這兩個人,幹嘛非要大費周章地帶他倆上山不可呢?難道僅僅因為他們原本就對劉媽媽身邊的人心存芥蒂嗎?可即便如此,那為何又聽之任之,任由他們一同參與這次行動呢?這其中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玄機或陰謀啊?
說來也怪,劉媽媽居然曾特意叮囑過那兩個人,跟他們相處時務必要倍加謹慎。正因如此,當他們與對方共同執行任務期間,並未過多言語交流,甚至連某些物品具體派何用場都隻字未提。
有些事物看似毫無用處,但實際上卻可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深意。這些人究竟為何要這樣行事呢?他們從未向他人透露過自己的意圖,彷彿一切都隻是隨心所欲地行動而已。然而,這種行為卻讓周圍的人感到十分困惑和不滿。
尤其是當涉及到某些特定物品時,情況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。比如說那種藥草吧,它原本應該與這些人緊密相連,可現在他們卻似乎並不在意是否擁有它。不僅如此,他們對待這株藥草的態度簡直就是不屑一顧,甚至將其視為一種負擔或累贅。
那麼問題來了: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?難道是因為覺得帶著這種草藥會讓他們在其他女人面前丟盡臉面嗎?亦或是認為自己在別人眼中已經軟弱無力、無法抵禦任何挑戰,所以索性放棄了這個本應屬於他們的優勢資源?無論如何解釋,這種做法都實在令人費解。
他們之所以這樣做,其目的顯而易見,無非就是想要打壓罷了。想必諸位並不知曉,這劉媽媽與周嬤嬤並非同時進入府邸之中侍奉主子的,其中劉媽媽入府的時間相對較早。不僅如此,劉媽媽自身所具備的能耐也遠勝過於周嬤嬤一籌呢!然而令人費解的是,儘管劉媽媽能力出眾,但其手下之人卻似乎更傾向於聽從周嬤嬤的調遣;反觀周嬤嬤這邊的人,則與劉媽媽麾下的眾人彼此瞧不上眼,平日裡時常發生爭執也是在所難免之事。
「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,務必緊緊跟隨住她們二人,相信遲早有一天,你們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斬獲。尤其要將那兩名女子護得周全些,畢竟從她倆手中獲取到的寶貝,可要遠比從那個叫周毛毛的傢夥身上得來的更為珍貴得多哦!須知某些事物若是在周文文那裡無法尋獲,那麼極有可能在這二女之處覓得一二佳品。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