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8章 大夫人不會這麼做的
小丫鬟見狀,不禁又笑出了聲來,似乎覺得劉媽媽的反應十分有趣。
「劉媽媽,你這還沒見到呢,隻是聽到我這麼一說,你就怕成這樣啦?你這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,難道這可怕的蟲子已經爬到你身上去啦?」小丫鬟故意調侃道。
劉媽媽臉色蒼白,嘴唇微微顫抖著,想要反駁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「你不用這麼害怕啦,劉媽媽。這些蟲子呀,雖然聽起來有點嚇人,但它們其實並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哦。它們不會爬到你身上,更不會要了你的性命的。所以呀,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去吧,沒什麼好擔心的。」小丫鬟繼續安慰道。
那些蟲子啊!它們密密麻麻地爬滿了整個地面,讓人看了就覺得毛骨悚然。我隻是描述給你聽而已,你又沒有親眼看到,更沒有被它們碰到身體,可你卻如此緊張,這到底是為什麼呢?瞧瞧你,抖得像個篩子一樣,難道是你已經完全沉浸在我描述的場景中,彷彿那些蟲子就在你身邊蠕動,讓你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它們的存在嗎?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劉媽媽,你的想象力可真是太豐富了!既然如此,那我不妨再給你講一些其他的事情吧,保證會讓你的想象力更加肆意馳騁哦!
然而,令人絕望的是,我們被囚禁在這間牢房之中,四周充斥著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蟲子。它們無情地啃噬著我們的身體,瘋狂地撕咬著我們的肌膚,竭盡全力地想要破開我們的皮肉,鑽入我們的身體內部。
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們在我身上肆虐,每一口咬噬都帶來鑽心的疼痛。我的身體上布滿了被它們咬出的孔洞,這些洞大大小小、深深淺淺,有的呈現出黑色,有的則是褐色,還有的被咬得殘破不堪,各種顏色交織在一起,唯獨沒有了我曾經那白皙的肌膚。
我的臉和手原本也是白皙的,但如今也難以倖免。這些蟲子似乎對我的皮膚有著特殊的偏好,不斷地攻擊著我最脆弱的部位。我不禁想起,如果當初我們有更多的那種特殊藥物,或許就能更好地抵禦這些蟲子的侵害,我的皮膚也許還能保持那白皙的狀態。
那樣的話,我的身體或許就不會變得如此不堪入目了。你也就不會看到現在這個身體醜陋無比的我了。
然而,就在這時,那丫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。在電腦初中的時候,在地牢的外面,有幾棵雜草。這些雜草的大唐葉子翠綠欲滴,沒有一點瑕疵。嘿,當時她也隻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,所以才採摘了一些。
她將這些小草搗碎後,小心翼翼地敷在自己的臉上和手上。然而,還沒等她來得及將這些草藥敷到其他地方,就被其他幾個關在一起的姑娘給發現了。
這些姑娘們一個個像餓狼一樣,爭先恐後地衝上來,一把將那些花草給奪了過去。於是,最終隻有她的臉和手得到了草藥的滋養,而身上其他地方則完全沒有被照顧到。
如今,她的皮膚就如同那被河水沖刷過的凹凸不平的石頭一般,坑坑窪窪,醜陋至極。
你現在終於明白我為何能夠換養蠱蟲了吧?這其中的緣由,恐怕你難以想象。我的身體早已千瘡百孔,沒有一處完好無損,沒有一處是完整的。正因如此,我才能如此輕易地放養這些蠱蟲。
這些蠱蟲在我的體內肆虐,將我的身體啃噬得面目全非,坑坑窪窪,慘不忍睹。每一處肌膚、每一根骨頭,都被它們侵蝕得體無完膚。我這副殘破不堪的身軀,已經沒有一處地方是好的了。
然而,如果我的身體還有哪怕一處完好的地方,我又怎會捨得讓這些可惡的蟲子藏身於我的衣袖之中,進而侵入我的身體呢?我寧願自己承受這無盡的痛苦,也不願讓它們去傷害其他健康的人。
劉媽媽啊,你應該感到慶幸,慶幸與我接觸的隻是我的皿肉之軀。這些被蠱蟲侵蝕的部分,雖然醜陋不堪,但它們畢竟是我身體的一部分,是我無法割捨的一部分。你所觸碰到的,都是我用皿肉換來的啊!
「怎麼看著你這表情如此害怕呢?這害怕什麼?我的皿肉可比任何東西都要乾淨,怎麼你還害怕了呢?你不應該害怕,應該感到高興才對,我的皿肉能換來這麼多蟲子。然後又能和你來個親密接觸,你應該高興,而不是如此惶恐。」
那丫鬟看著劉媽媽如此害怕的神情,忍不住笑了。好像那些蟲子啊,本身就在他身體裡面,把長為一體。一隻一隻的從他的衣袖裡面飛出來,越來越多。
「當初大夫人把這蠱蟲澆於你時,好像並不是讓你用自身皿肉來飼養蠱蟲的吧?她當時說的可是其他的事情,你怎麼會用自己的身體來飼養蠱蟲呢?」劉媽媽一臉嚴肅地發問,語氣中透露出對這件事情的不解和質疑。
回想起當時的情景,劉媽媽的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大夫人說過的那些話。大夫人曾經明確表示過,讓他們這樣做實在是太過危險了,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完全不顧及他人的安全。因此,大夫人特意強調,必須要找到一種替代品來餵養這些蠱蟲,絕對不能一直都讓這些蠱蟲以他們幾人的身體為食。
不僅如此,大夫人還親自為他們各自打造了一把比較趁手的武器,以確保他們在面對危險時有足夠的自衛能力。而且,大夫人特別囑咐過,無論如何都不能用自身的皿肉來飼養鷓鴣蟲。
然而,如今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劉媽媽實在想不通其中的緣由。
我竟然要用自身的皿肉去飼養它,這是多麼殘酷的事情啊!可是,除了我自己的皿肉,我還能有什麼其他的選擇呢?別人的皿肉,我根本就找不到啊!
唉,真是可悲啊!我隻能用自己的皿肉來餵養它,可你卻還不滿意。難道你覺得我應該用別人的皿肉來飼養嗎?可問題是,我去哪裡找別人的皿肉呢?
不過,你也應該感到慶幸才對。畢竟,我用的是我自己的皿肉,而不是那些背叛過我的人的皿肉。要是我真的用了他們的皿肉來飼養,恐怕現在的你早就已經沒命了吧!
這是以前的事情了,市北村的人都知道。但是現在情況已經不同了,大風已經換人了。為了保護自己,大夫人甚至說過可以不擇手段。而我現在所做的,隻不過是找到了一種最適合、最恰當的方法來保護我自己罷了。
你應該感到很高興才對,怎麼會如此惶惶恐,而且還要阻止我呢?阻止我對你的這些心愛的下屬。做出的傷害呢?
你怎麼能夠害怕呢?你要是真的害怕了,那以後還有誰會願意成為我的對手呢?難道要讓那兩個人來嗎?如果他們倆都能夠成為我的對手,那你豈不是現在就可以去死了?
哎!隻見那丫鬟一手托著下巴,咯咯地笑個不停。她一邊笑,一邊還像那春天的柳絮一般,輕盈地扭動著身體,一會兒深蹲,一會兒又扭啊扭的,彷彿沒有骨頭似的,活脫脫一條蛇妖。就這樣,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劉媽媽的面前。
你如此行事,難道就真的一點兒都不害怕以後嗎?要知道,你的身後可不僅僅隻有你一個人啊,還有你的家人呢!一旦你這樣做了,他們可就全都要聲名狼藉了,到時候他們都會落入大夫人的手中,恐怕會死得比你還要凄慘呢!
難不成你真的想要讓你的家人和你一樣,為了你當初所做的那些事情,付出如此沉重的代價嗎?然後你還能心安理得地笑眯眯地看著他們,在九泉之下,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受苦嗎?
呵呵呵呵……你說的這話真是讓人笑掉大牙!我剛才明明就已經跟你說過了,我的家人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,難道你還覺得我的家人依然健在嗎?你居然會認為你那所謂心地善良的大夫人會讓我的家人安然無恙?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啊?你怎麼會天真地覺得她會放過我的家人呢?
既然她想要拿捏我,卻又沒有真正地將我拿捏住,那你不妨好好想想看,我和我的家人又怎麼可能有命活下去呢?你究竟是怎麼想的呢?劉媽媽都已經跟你說得這麼明白了,你這腦子裡怕不是進了水吧?你就不能好好思考一下嗎?把你腦子裡的水都倒出來,別讓它們一直在你腦袋裡晃悠,像個大水泡一樣!我真是服了你了!
我的家人啊,他們都慘死在了他的手中!我的兄弟姐妹也都不知所蹤,至今生死未蔔。而我那可憐的小侄兒,我甚至都還沒來得及見上他一面,他就已經……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啊!
他的手段是如此狠辣,讓人毛骨悚然。我怎麼也想不通,他為何要對我的家人下如此毒手?難道我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嗎?不,不可能!我們一直都對他忠心耿耿,盡心儘力地侍奉著他。
可如今,這殘酷的事實就擺在眼前,容不得我有絲毫的懷疑。我不禁感嘆,自己真是瞎了眼,竟然侍奉了這樣一個蛇蠍心腸的主子!
那丫鬟在我面前不停地訴說著,她的聲音中充滿了怨恨和不甘。她一邊說著,一邊圍著我緩緩走動,手中的蠱蟲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,隨著她的動作翩翩起舞。
這些蠱蟲彷彿就是她的手,她的手指,甚至是她的心念。隻要她心念一動,那些蠱蟲便能立刻知曉她的想法,並迅速做出反應。
你知道嗎?不僅僅是我的家人,就連你的家人也未能倖免,都慘遭他的毒手啊!怎麼?難道你因為車子的緣故,回去看過你的家人嗎?不,你肯定沒有!你既未曾回過你的家中,也未曾踏足過那個曾經生你養你、讓你從小快樂成長的地方吧。
如今,你們的村子已經蕩然無存,隻剩下一片殘垣斷壁,一片廢墟。
丫鬟的這番話,猶如晴天霹靂一般,重重地擊在了劉媽媽的心頭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,手中緊握著的刀也隨之狠狠地劈了下去。隨著「咔嚓」一聲脆響,刀深深地嵌入了桌子裡。
劉媽媽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般,「噌」地一下站起身來,雙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丫鬟,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噴湧而出。她的手指顫抖著,直直地指向丫鬟,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有些沙啞:「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!」
「你胡說八道些什麼!這怎麼可能呢?大夫人絕對不會這樣做的!我的父母明明還健在啊,前不久我才剛剛和他們通過書信呢。信上說他們一切都好,還讓我別太勞累,如果覺得累了就把這活兒給辭掉,回家去好好安享晚年。」
你竟然詛咒我的父母早死,還詛咒我的兄弟姐妹,你到底安的是什麼心啊?我看你那兄弟姐妹肯定就是因為你作惡多端,所以才會落得如此悲慘的下場!
隻見那要回去的人眼神一冷,突然擡起手來,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地一揮。剎那間,那些原本四處飛舞的蠱蟲像是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召喚一般,紛紛聚集到了一起,形成了一個緊密的蟲團。
緊接著,這個蟲團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操控著一樣,直直地朝著劉媽媽的臉飛射而去。隻聽得「啪」的一聲脆響,那蟲團狠狠地撞擊在了劉媽媽的臉上,彷彿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似的。
瞬間,劉媽媽的臉上就浮現出了一道道猙獰的皿印子,這些皿印子以驚人的速度迅速蔓延開來,就像是被烈火灼燒過一樣,讓人看了觸目驚心。
劉媽媽,你現在是否已經清醒過來了呢?我不禁開始反思,難道是因為我平日裡作惡多端,才導緻我的兄弟姐妹無法在這世上存留嗎?然而,如果真如你所言,那麼你的主子以及他的祖宗十八代,還有他的孩子們和兄弟姐妹們,豈不是一個都無法留存下來,甚至可能早已被挫骨揚灰了?

